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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女孩环保美力

2020-06-24 ·      
   
她们都是女人,她们都爱地球,而且她们号召了自己的同侪、姊妹,站出来为环境保护尽一份力。从反核的妈妈们、旅行捡垃圾的姊妹淘、到提倡尊重生命的爱狗人与懂狗人,她们在自己的领域、闲暇中,为社会、为环境发自内心的做些改变,她们都是美丽的女人,她们正在做环保!妈妈们 齐来监督核电厂MAKEUP:LISA HAIR:台湾女孩环保美力主播夏嘉璐与牙医师张雅丽的爱家对谈核四厂的兴建,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政治事件,但它其实在20年来都是重大的环境议题,核四的存废在因地震引发的日本福岛核电厂事件之后,更成为大家高度关注的问题、生活切身的话题。3月9日反核游行的前一天,「妈妈监督核电厂联盟」成立,由富邦基金会董事陈蔼玲号召妈妈们参与,也让许多知名人士站出来,提醒大家关心核能与核四对我们生活的影响。这之中,主播夏嘉璐有两个女儿,都还是幼稚园的懵懂年纪;牙医师张雅丽,有两个青春正盛的儿子,她们两位站了出来,以母亲的身分,盼望大家能够多用心,关心核能与核四厂的议题。ELLE:是什幺原因,让妳愿意站出来站出来表态呢?夏嘉璐:其实,在公开支持反核四活动之前,我也想过自己新闻工作者的身分,应该要旁观冷静、客观参与。但是回归初心,我是这个土地的一份子,我是一个母亲,如果我们什幺都不做,对下一代是有所亏欠的。张雅丽:当初是在一个聚餐中,蔡康永刚好和刘黎儿聊完,与我们提起福岛核电厂的近况,与会的还有富邦金控董事陈蔼玲,我们就请她来主导,大家提供她所需的资源。作为一个公民,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站出来发起。夏嘉璐:坦白说,即便关心、但相对悲观,因为不管媒体舆论怎幺说,政府的立场是该怎幺做就怎幺做。之前除工作外,我比较少参与社会议题或运动,因为多数社会议题多半是某些特定族群,但核能的问题不同,它与我们每个人都有关係,大家都出来说,很可能是狗吠火车,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希望所有的民众都来关心、而不是提倡大家都来反对,你关心了,就会知道要怕。张雅丽:我也是参与了一场座谈会,就坚决参与反核四兴建的决心,当我了解菲律宾的巴达安电厂因为盖在地震带上而曾经停止运转后,他们请李昭兴教授去评估,想要重新运作,但位在断层带上而决定继续废置,同样在地震频仍的台湾,为什幺不能做到。如果我的小孩今年才10岁,一座核电厂的运转寿命是60年,那我的小孩到70岁都要活在不确定的恐惧中。ELLE:更加了解现状后,妳的想法与做法是什幺?夏嘉璐:之前田秋菫委员在节目中提出了许多相关资料,在节目后我们对核四的议题有更多的讨论,才知道我们能获得的很多资讯都是片面的。我想到万一核四开始运转,出了问题就是万劫不复,它不是一个桥、或是一个机场,它是永无止尽而无法修补的。我和我先生说:「这一运转下去就完蛋了,燃料棒一开始运作我就要準备移民了。」这当然只是一个心情呈现,不能移民的人怎幺办?我的爸妈家人朋友有可能全部搬到哪里去吗?而我们要对这块土地、对地球、对生命怎幺交代?张雅丽:我最感动的是,我已执业23年,很多病人就像我的老朋友,简讯串联反核时,他们都说,「张医师,我的手机不是只有我的号码,我还有家人朋友,我可以发10个人,我再去帮妳宣传!」核废料的问题我可能不懂,但是我可以从生活中节省资源、学会面对土地,如果兴建核四这件事一开始已经错了,就是立刻停止。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就应该去做些绝地重生的事。ELLE:当整个游行落幕后,回归冷静,妳在思考些什幺?夏嘉璐:我们可以活几年呢?我们面对孩子和土地延续有更大的责任。她们才1岁、4岁,每天嘻嘻哈哈,她们不懂自己有选择权,但是她们有免于恐惧的权利。其实反核游行那天家里有活动,只挤出30分钟,我还是带着孩子,就去嘛!现场有很多人是携家带眷的,我觉得:「好棒!我有来!好多人都站出来了,那个重点是大家都关心这件事。」新闻是一波波在推移,只有每个人都关心,才会有持续的曝光性。为什幺要关心?说句实在话,要命还是要钱这很好选择啦;只有真正对议题关心、熟悉,妳才知道要不要有警觉性。张雅丽:最关心家中成员、社会稳定的力量的角色,就是母亲,所以应该理性的提出来谈这件事。我只想着台湾是个美丽的土地,要这土地上的每个人都关心、国际才会关心,就像你家里一定要自己打扫、不会有谁来为妳打扫。没有人可以帮妳,在关心核电这个议题上,只有自己可以帮自己。姐妹淘的绿色行旅MAKEUP:HANYAHAN HAIR:JOSH(FLUX)STYLING:KATECHEN 台湾女孩环保美力名媛廖晓乔与林牧洁的亲密分享今年1月初时,一部名为《绿色足迹》的纪录片,完整呈现藏传佛教精神领袖嘉旺竹巴法王,率领700名环保斗士,在世界的屋脊喜马拉雅山徒步朝圣,沿途捡拾有害的塑胶垃圾,并且种下5,0000颗树的壮举,引起嘱目。在首映时,杨紫琼、廖晓乔、林牧洁……等一帮姐妹淘,以徒步捡拾阳明山的垃圾作为与纪录片的呼应,一派轻鬆惬意的名媛风範。而妳不知道的是,廖晓乔其实也曾在2011年至印度参与徒步朝圣、净山的行列,在最艰辛的状态下走了10天,而这一趟行旅,也改变了她对自己与世界的想法。「很多人在看完《绿色足迹》之后,都说不可能,妳怎幺会做这种事?那不是妳!可是我就是做到了,而且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持续做下去。」她的眼睛闪耀的光芒着说。没错,她正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实践着,在机缘之中接下了宏爱台湾协会,找来姐妹淘林牧洁一起,正要开始一场不同的绿色行旅。ELLE:参与绿色行旅让妳觉得最难忘的是?廖晓乔:我想要说的是在2011年的那场在印度的行旅,我的人生好像没那幺苦过,在喜马拉雅山上的10天,我的生活上最大的烦恼就是找食物、上厕所和睡觉,回归的生活的必需面上。虽然很苦,但是每一天都很快乐,在山上踏出的每一步都有很踏实的存在感,真的就是一步一脚印。林牧洁:很感恩。我以前就常常和父母一起爬山朝圣,这次的阳明山之旅算是轻鬆惬意的,能够为这社会做一些事,也让我觉得很开心。ELLE:和姐妹淘一起,感觉有什幺不同吗?廖晓乔:我真的觉得她们很有义气,我一呼喊她们就来共襄盛举。不过,在我要邀约姐妹前,我一定会自己先试过一遍,觉得okay才会和她们分享。我会先了解在每一次活动里面,自己可以做到哪些事情,再行安排,如果贸然一下全部带去,自己都照顾不来,哪有心力照顾她们。林牧洁:当初没有想太多,就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就一起做了。我之后也想参与其他的绿色行旅活动。ELLE:除此之外,以前曾参与类似行动吗?廖晓乔:以前没有这幺热血耶。顶多就是不定期的捐款,很少自己实际参与行动。(笑)林牧洁:嗯,以前常常跟着爸妈一起做像是赈灾等人道关怀,这是第一次自己要做一些事情。其实,还满有成就感的。ELLE:未来还还会继续执行有关于环保的事务吗?廖晓乔: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有环保、医疗……等,才刚开始尝试。但我还是我呀,我希望用我的方式做到「livetolove」,像我和姐妹淘去爬完阳明山之后,还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开香槟庆祝。长辈认为环保这个议题严肃慎重一点,但是,如果离我的生活太远,那就真的太勉强了。国外流行的greenfashion,也是一种从自身生活态度出发的想法。林牧洁:我们在夏天的时候会举办一个净滩的活动,目前正在筹备,筹备的过程才知道有好多事需要学习,有许多环节要去了解。还有,没有什幺不可能,只要去做,不可能就会变成可能!爱狗人 懂狗人 一起爱动物MAKEUP:JIA HAIR:IMASPECIALTHANKS:爱阅二手书坊台湾女孩环保美力主播顾名仪与D.I.N.G.O.Taiwan小鲁妈的爱狗宣言打开脸书,妳是否为了虐狗的新闻而伤心,又是否为了朋友放的狗狗可爱照片而融化了心。狗,距离我们最可亲的动物,是我们生活中最忠实的朋友与家人,每一个生命都是构成环境的一部分,我们从爱狗人/懂狗人的对话中,可以仔细思索,我们对生命的态度,是否有所偏颇?而我们又该建立什幺样的观念,去面对宠物或面对生命?顾名仪,坚决反对购买动物的主播,讲到流浪狗就像是提起家人般有说不完的故事,快乐的大笑、也伤心地落泪,她谦卑地说自己比起动保人士做得太少,但只要能够尽一己之力,必定全力以赴;台湾D.I.N.G.O.(犬只训练)协会的小鲁妈不但爱狗、更懂狗的行为与心理,她们两位聊到狗狗、谈及生命,除了满溢的温暖,还有严肃的盼望。ELLE:妳和动物的缘分是怎幺建立的呢?顾名仪:我从10几岁开始带路边的狗狗回家养,现在家里有乌拉、妮可和黑毛三只狗狗。小鲁妈:小时候家里有养狗,但就是家犬没特别在意,大学时原来唸的是日文,后来发现自己对弱势扶助、社会福利议题有兴趣就转去念社工系,学生时期开始养狗,一开始接触训练狗的领域,就立定了志业。顾名仪:其实我也是从豢养中累积经验值,后来我学到最重要的事情是「养任何动物都是需要被教育的」,我的近程愿望是全台巡迴演讲,演讲的开始呢,我要列出我上个年度照顾一只狗狗的费用PowerPoint,先不要从爱心讲起、要从能力讲起,这是认养前绝对要建立的观念,妳觉得可以负担了,那我们再来往下谈。而我粗估一年大约是要花1万5千元,狗狗洗牙就要两千。小鲁妈:养宠物的确有观念要被建立,像狗洗牙必须麻醉,和我们人不一样。而因为我从事的是训练者的角色,只有主人是健康的、狗才会是健康的,妳必须站在牠的角度去看、去检视,自然就能找到牠很多行为的答案。我目前最热中发展的事情是培训治疗犬的计画,和儿福联盟、亚东医院都有合作,狗和人的互动真诚而单纯,如果牠的角色不只是一只宠物,而是可以帮助人,那牠的社会地位就会提升。现在比较困难的就是没时间、没伙伴。ELLE:可否与我们谈谈动物生存环境的现况?而在这之中,妳想改变什幺?顾名仪:照顾三只狗真的要花费很多心力,但是妳会发现这都是缘分。我常开玩笑说妮可是搭朋友的百万名车来到我家的,因为我们去合欢山爬山,牠腿瘫了被弃置在登山口,来我家半年后居然可以跑,生命都是需要被照顾的;黑毛是前年10月在我先生任教的学校一只濒死的狗,先生说当我的生日礼物好了,我的生日礼物是抢救生命,我觉得这件事让我很感动。救过很多狗后,妳会发现当妳愿意跟牠说话,跟牠说你要撑过去,会看见很多生命的奇蹟。小鲁妈:嗯,我常去流浪动物花园协会,看他们帮忙寻找领养者,从中我会去想:要怎幺为牠的一生铺路?在收容、医疗、训练、照顾的整个流程不要断裂,才是对牠真正的好。现在整体的宠物业是不太健康的,包括繁殖、美容、宠物用品店,有些真正有知识、道德的人是不会参与的,因为他们看不到理想。顾名仪:我逼自己去过一次收容所,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去第二次。我们的确面临爱护动物的人不断在收拾残局的这件事,我们的社会太把动物商品化、玩具化,而忽略了生命的尊严。我很务实,我理想的长远规划是做一个动物庇护所,像公园一样大,有绿建筑、污水下水道,小朋友可以每学期来上生命教育课程,这里可以有咖啡馆、狗旅馆、狗医院、狗树葬,只有让大家觉得可亲、不与社会隔绝,才可能把力量推出去。ELLE:当妳在路边遇见一只狗,该怎幺帮牠?面对怕狗的人,妳会想给她什幺建议?小鲁妈:如果妳在路上遇到一只流浪狗,请先不要带回家,先拍照,看一下地点是否牠可以固定在这里,然后给水、给食物,放讯息到脸书,很自然就会有人前来救援。养狗不是贸然把牠带回家就是有爱心,除非妳已经建立了相对的知识与认知,养狗,其实是社会责任,因为牠是我们的亲人,或像我们的小孩。顾名仪:社会上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不喜欢的人至少可以做到不要伤害牠,而怎幺让喜欢的人知道喜欢的方法,也是重要的。每个人的人生都需要志业,而我想为动物尽力,因为动物不能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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